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扶珠这一觉睡得很沉很沉,梦里总有清幽的梅香,周身温暖,就像是午后躺在玉霄神殿的廊下打盹,梅花神木在一旁开得极好。
平静,安宁。
不知过了多久,尖利的鸣笛声划破了梦境。
扶珠猛地惊醒。
下面寨子里,有人大喊:“天清宗的人来了!天清宗的人来了!”
扶珠跟谢兰庭赶到寨楼上,外面密密麻麻的都是蒙面人,周围还跟着不少灵兽。
听到寨子里有人喊天清宗,为首者冷笑:“还算有点眼力见。”
见人直接承认,秋颖质问:“我们与天清宗向来井水不犯河水,天清宗为何要如此咄咄逼人?”
“井水不犯河水?”
“‘邪门歪道’,‘鸠占鹊巢’这些话不是你们说的?敢往天清宗身上泼脏水,就要承担后果。”
扶珠怔住。
想到那写在寨门上的字——凡造谣者,皆此下场。
原来,这就是所谓谣?
这就是所谓的谣?!
“脏水?”樊正气得发抖。
“难道你们天清宗没干过这些事吗?!自己干的事,反倒说别人是泼脏水?你们到底哪儿来的脸!”
“事到如今,还冥顽不灵,我们就只能替天行道了!”
灵兽乌泱泱扑了上来。
“正好,新仇旧债今天就算个清楚!”樊正大喝一声,带人迎了上去。
扶珠在其中,刚解决掉一头灵兽,扭头看到卓颜,心口没由来地一沉。
猛地看向后山,山上不知何时起了雾,茫茫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