扶珠看了眼开着门的屋子,听了他的话,不过出了那院子就问:“出什么事了?”
谢兰庭看了她一眼,知道瞒不下去了:“……吴笙死了。”
扶珠一瞬间觉得自己听错了:“谁?”
“吴笙,死了。”
扶珠木然,愣愣站着,良久都一动不动。
“夫人?”
“……怎么死的?”
谢兰庭却没再回答。
“怎么死的?!”
可他还是不说话。
而沉默就代表着,那一定不是她能接受的理由。
扶珠突然觉得喘不过气,用力揪着自己的衣襟,拼命仰起头,可还是喘不过来气,万里无云的晴天也变得越来越模糊。
被人拥进怀里的刹那,喉间情不自禁地溢出一声呜咽。
阿妙没了,现在吴笙也没了。
不是说还要排新戏吗?为什么会这样?
一个不争不抢,只想唱戏,只想跟兄长安稳度日的人,到底有什么非要她命不可的理由?!
“咚!”
“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