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他们这一行的，业务主要就是从老客户这边着手，老人介绍新人，形成良性循环。

陈琳不会放弃一个能和人交好的机会，更何况这对她来说不过举手之劳，自然是满口答应。

两人交谈了一会，就瞧见杨舒打完电话后居然眼泪汪汪地回来了。

一米八大个不声不响掉眼泪，把陈琳都吓了一跳。

“哭什么？”

杨舒默默抹着眼泪。

“我可真不是个东西，大半年没回家，居然都不知道我爸腿疼得不能下床。”

“我妈刚刚知道我要回去，在电话那头又笑又哭。我以前真的这么混蛋吗？”

“结婚的时候也挺对不起你的，没能尽到一个丈夫的责任。”

他哭得一抽一抽的，好像要当场背过气。

哭得厉害的时候还要停下来缓一缓，最后，他好似下定了决心一般，坚定开口。

“我以后再也不会出去鬼混了。”

陈琳默默点头，心想那可不是一般混蛋。

虽然话说的没错，但他哭得也实在难看。

心里涌起强烈的嫌弃，双指交叉让他打住。

“行了行了，别哭了，鼻涕也收一收，以前怎么不知道你这么恶心？”

“册子上的内容要全部都背下来，到时候我会抽查。别吊着个眼泪，小寡妇哭死鬼老公呢？”

杨舒被骂了一顿有点难受，听见陈琳的话下意识摸了一下鼻子，发现是在骗自己，更加难受了。

眼眶挂着眼泪要掉不掉的。

小寡妇委委屈屈抱住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