贝西仰起头,似乎只有这样,她才能不落入下风。

“是,我是心狠,我再怎么心狠也是你的妻子。贝珍和你又是什么关系?”

“给我吃给我穿,这些我自己能做到。你对我不过是养一条狗而已。”

萧胥只觉得面前这个女人简直不可理喻。

因为他比贝西要高上一截,只能微微俯下身子才能捏住贝西的下巴。

手指完全没有控制力度,过了几秒就在她光滑白皙的下巴上就出现了两道红痕。

下一秒男人狠狠甩开了她的下巴。

“你要发疯别在我面前发疯。”

他似乎觉得手有些脏,从床头桌抽出几张纸巾漫不经心擦了擦指尖。

随意扔在了地板上。

“我要和你说的就这些,到时候会给你安排手术。”

萧胥是真的和这个不可理喻的女人没什么好说的,话音刚落就毫不犹豫朝门口的方向走去。

隔着门板,萧泽彦听见男人愈来愈近的脚步声,连忙到跑到角落里藏起来。

男人打开了房门根本就没有注意四周,径直往楼下走去。

小心探出半个头看着男人的身影,下楼后打开大门头也不回地离开。

给了一些时间给房门里面的母亲平复情绪,然后萧泽彦才轻轻敲门。

下一秒,房间里就传来急切的脚步声。

“啪嗒”一声,房门飞速打开。

女人高兴的表情在看清门外的萧泽彦时,有一点坚硬。

一双红彤彤的眼睛明显就是哭过了,疲惫不堪。

但很快,贝西就反应过来,轻轻扬起笑容。

萧胥清楚察觉到她的情绪,护着杯子的手不由攥紧。

以为是那个男人敲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