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清楚了什么后，他鼓起勇气。

“宋同学，你你看出来了是不是？”

关乎到自己业务能力的事，宋元元从来就不马虎。

稍稍点头，然后看了一眼周围的情况。

洗手间附近并不是能说话的地点，人来人往，他们站在这里实在太过突兀。

“换个地方说。”说着指了指不远处的拐角。

拐角处其实也并不是很隐蔽，只是有堵墙挡着，只要不过去看的话，别人是不会看见他们的。

宋元元头也没回，停下脚步的时候，从刚见面就困扰着她的疑问脱口而出。

“怎么死的？”

回过头来，落在眼里的已经变成了另一副画面。

眼前站着的柯飞英身上没有一点正常活人的气息，相反，浑身还酝酿着浓厚的鬼气。

不是不小心撞鬼沾染上的鬼气，他本人就是这些鬼气的来源。

就当他们还在聊天的时候，他身上的鬼气都止不住往外冒，异常明显。

柯飞英听见她的反问，一点也没有意外，相反还有一种悬起来的心终于落地的感觉。

他叹了一口气，没有直接回答，倒是提起来另一个人。

“你还记得班主任曾经警告过的高三一定要远离电子产品的事吗？”

宋元元不记得那么清楚了，他们高中班主任给班上所有人都留下了十分不好的印象，没有夸张的，提到他就有点泛恶心的程度。

于是便老实摇摇头。

柯飞英露出一个毫不意外的表情，似乎陷入了什么回忆。

“我母亲有精神类的疾病，控制欲很强，管得我很严，也很在意成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