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鬼还和当事人有过节，简直buff叠满了。

每薯直没理她，显然是很生气。

听了她这话甚至更加起劲了，对着楚舒明的裤子就是一阵蹭鼻涕。

楚舒明本来身上就有点洁癖，就算没有，任何一个正常人应该都不能忍受别人在自己身上擦鼻涕。

几乎是有点咬牙切齿了，但是他还记着，现在是在少女面前，不能让自己的温和形象发生破灭。

于是乎，在宋元元敬佩的眼神中，楚舒明脸上仍然保持着一种咬牙切齿，但是却依然很温和的微笑。

“可以麻烦让一让吗？我的腿有点麻。”

用词非常之礼貌，甚至让人忍不住怀疑，是不是无论面对什么泰山压顶的境况，他都不会改变脸色。

正主都开口说话了，让这原本就有点尴尬的气氛变得更加诡异。

肉眼可见的，宋元元看见每薯直整个鬼僵直了一瞬，可惜只有一瞬。

下一秒，他就更加变本加厉，似乎卯足了劲要来恶心楚舒明一样，擦鼻涕的动作更大了。

似乎是终于高兴一点了，他也不再像是刚刚那样哭兮兮了，而是更加有层次了。

边笑边哭，情绪递进的没有一点由来。

看得宋元元都有点胆战心惊的，生怕楚舒明一个不顺心，就直接把他给打了。

但是应该不会吧？

她有点怀疑地看向男鬼，觉得按照对方那么温和的性格，应该不会打每薯直吧？

不过她实在也不好扒拉每薯直，他倔得跟头驴似的，真的要要是拗起来了，自己还真不一定能安抚下来他。

于是她只好带着十足的歉疚和男鬼说着抱歉。

楚舒明仍然温和地笑着，可他越是笑，旁边的癸妄心里就越是瑟瑟发抖。

这种忍耐似乎终于到了极点。

男鬼微笑着，又重新反问了一句，“还要擦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