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元元和每薯直说了一嘴后,男鬼就激动地一直说要去要去。

“这么好玩的事怎么可以不带我?!我也要去!”

宋元元有点无奈,“没说不带你去。”

亏得他整天都这么生龙活虎的,一点也看不出前几天还被楚舒明几句话给吓晕。

这么想起来,越想那件事就越不对劲。

可能从始至终他就一直在装晕,还说别人有心机,其实自己的段位也不低。

不过那几滴眼泪好歹是真实的。

事情毕竟都已经过去了,她其实也没有一直就这一件事不放的爱好,便随他去了。

这一次的委托人住在一个离他们省份有些距离的乡下。

宋元元带着每薯直又是坐火车,又是汽车的,转了好几趟车才到达目的地。

刚下汽车到了村口,每薯直就没忍住晕车的难受,软趴趴倚靠在宋元元一条手臂上。

皱巴巴着一张脸,好像下一秒就要再死一死了。

这一次的委托她并没有带上楚楚,坐火车不太方便。

她还记得临行前,楚楚那个哀怨的小眼神。

看看自己又看看每薯直。

虽然没有说话,但是她却清楚地从他的眼神中察觉到了他的意思。

为什么宁愿带上每薯直都不愿意带自己。

每薯直也抱着臂在他面前使劲得瑟,还做鬼脸。

“略略略,因为我比你好用太多了,没有人会带一只没用的臭鸟上火车。”

一鬼一鸟犹如争宠般的场景惹得宋元元觉得好笑又无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