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别睡了!起来守夜,要是让祭品跑了我饶不了你。”
被叫做傻子的人迷迷糊糊被人叫起来,心情也很差劲,刚一睁开眼就是一双充满了怨念的眼睛。
可能是因为天生就有点鹰眼,在这种黑漆漆的夜里冷不丁对上还真的挺吓人。
村长也被猝不及防吓了一跳,嘟嘟囔囔几句“果然是个心理变态”。
然后一点也不留情的,踢了他几脚还骂着让他去祠堂边唯二的窗户旁边盯着。
如果出现了异动的话,就立马把村里的人叫醒。
傻子也没发出异议,哪怕是这么违背人性的事情,他还是慢吞吞起了身,按照村长说的那样,拿了个手电筒,坐在窗户下面。
三人见折腾好了,就各自回了家。
只留下傻子在这种还带着点冷的夜里,坐在窗户旁边守夜。
而与此同时,被扔进祠堂里面的宋元元和每薯直则是慢慢睁开了眼睛。
当看见祠堂里密密麻麻的二三十个人头,两人对视一眼,都有点惊讶。
回想起自己刚刚在车上听见的那些对话,宋元元眼睛微微眯起。
“这些人和我们,都是祭品?”
每薯直脸色露出嫌恶的表情,哪怕是在夜里都格外明显。
“都什么年代了,怎么还有人信这个?他们这个村的人又是供奉了什么邪神?”
对于这种操作,他们俩都是非常鄙夷的。
要通过献祭凡人才能供奉的邪神,根本就配不上一个悲天悯人的“神”字。
可能是因为他们俩的交谈声音吵醒了旁边的人,又或者是从打开祠堂大门的时候,那动静就已经把人吵醒了。
旁边忽然传来一点幽幽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