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人就像根木头一样,根本不会回答他们任何问题。
瞧着她还喋喋不休试图和外面的人交谈的模样,冯银擦了擦眼泪。
劝她省省力气,“我听其他村民说,外面的人好像是个傻子,别人都不待见他,他应该不会回你话的。”
可没想到这里面不知道哪个字眼戳中了他,男人当即就愤怒地反驳。
“你才是傻子!你全家都是傻子!”
这是他们到这里的这些天男人说的第一句话,其惊悚程度不亚于哑巴突然开口说话了。
吓得冯银没忍住低低地叫了一声,被吓的。
外面的男人似乎很介意被人叫傻子,只是反驳了那么一句后,就再也没有说话。
宋元元思索起男人的那个举动,心里有了些想法。
迟疑了几秒,才语气正经的开口。
“大哥,实不相瞒,我是个算命的。你信不信我现在就能说出你的命?”
外面的傻子没有回答,但是宋元元却注意到了外面那一点衣服摩挲的声音,似乎是从地上站起来,竖着耳朵在听。
窗户的高度离地面有一段距离,大概有一米八,她瞧见了外面的人一个黑色的头顶。
眼里闪过一丝笑意,结合起刚刚她听到的东西,便随口开始胡诌起来。
“你在村上被人排挤,世人都嫌弃你是个傻子,但只有你知道,你其实是大智若愚,私底下是个很有想法,很聪明的人。”
“暂时就只能算出这些来,你要是能给我看一看面相的话,我还能说出更多。”
外面没有动静。
但宋元元知道,自己说的这些,对付一个傻子还是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