傻子这才心满意足地坐回到了窗户下面,很快就有一搭没一搭的打起来吨。
而在祠堂里,其他人的心情就不像他那般平静了。
这些大学生心里都涌起来惊涛骇浪,一双双眼睛亮晶晶的盯着她看。
满是佩服,在这种佩服后面,又带着点希冀。
“我,我们是不是能出去了?”冯银止不住地咽着口水,一双大大的眼睛里满含期待。
似乎是想从当事人口中得到一个确定的答案。
宋元元还没开口,每薯直就先一步抢答了。
得意洋洋翘起鼻子,“那当然,你也不看看我们是谁。”
明明还被绑着,但是就是能从他那一举一动看出来他那止不住的显眼包。
宋元元也点点头,认真回答,“会的。”
可能是连日以来的紧张压迫让他们内心的弦已经绷的不能再紧,又有可能是少女坚定又平静的语气给了他们信心。
原本还能忍住的情绪在这一刻全都释放了出来。
男生女生都哭了起来。
冯银和谭蓉可能是这里面情感最丰富的,又忍不住抱头痛哭起来。
“有,有救了呜呜呜”
两天的时间转瞬即逝,很快就到了祭祀这一天。
村中央的祠堂可能是最好的地方了,而且不用转移这些祭品,也就不怕他们跑。
所以直接就将地方选在了这里。
全村的村民应该都来了,人挤人的,好在祠堂的面积也大,不存在站不下的情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