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男“啊”了一声,“是这样吗?”
有点困惑地挠了挠后脑勺,手上沾了些脑浆。
直播间的观众看得更傻了。
【不是,如果我没看错的话,他刚刚是挠了一下头,然后手上就有了些白色的东西?!】
【好像还有点黄看起来是脑浆。】
【我靠,我看过书,这玩意很大可能就是脑浆!】
【啊啊啊啊啊啊他为什么能摸到自己的脑子啊?难道是后脑勺破了一个洞?】
【突然就一点都不好奇他的背面了。】
要是今天自己不提醒打工人他们把车开慢点,方便停车的话,说不定今天该出交通事故的就是他们了。
似乎是为了回答白衣男的那个疑问,宋元元点点头。
稍微斟酌了一下用词,然后委婉提醒。
“那你以后可不可以换种方式来提醒他们,比如不要一声不吭就跑到他们车上去。”
“还有改变一下形象,比如你的红眼,有没有什么办法治疗呢?”
其实最主要的还是后面一句。
大晚上有人穿着白色衣服站在路旁并不可怕,可怕的是那个人还长了双红眼。
尤其是在后视镜里和那双红眼对视上,恐怖程度直接超级加倍。
白衣男是个擅长听取他人建议的鬼,尤其是对自己的工作提出建议。
“那我以后不会一声不吭上去了。”
孺子可教的模样,让人非常欣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