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故意挑了灯光昏黄的小路走着，这样就算摘下口罩也没人能看得清他们的脸。

颜枳舀了一勺芋圆试了试，惊喜地扭头，把另一只勺子拿给他，“还不错，你试试？”

桑淙拿起勺子吃了一口，赞同地“嗯”了声。

她突然想起了大学时候自己一次并不成功的约会，不由自主地笑出了声。

“我大一的时候吧，有一次有个学长约我吃饭，当时他凑过来想跟我喝同一杯奶茶，我吓得连忙把奶茶护在怀里，他当时一脸窘迫，后来再没约过我。”

桑淙怔了一瞬，声音里带着笑意，“你做得对。”

“这也就导致我直接单身四年，因为实在是太不开窍了，室友都说我油盐不进。”

颜枳低头踩着地面的影子，脸上笑容柔和，“你大学时候是怎么过的？”

桑淙随她一起看向地面，两个人模糊的影子挨在一起，仿佛互相依偎着一般。

“就天天苦学专业课，苦练演技，周末偶尔会去看看展览，或者一个人看电影。”

颜枳捕捉到了关键信息，“美术展吗？我经常去诶。”

他久久没有回应，忽然停下脚步转过身来面对她。

“颜枳，你第一次见我是什么时候？”

他很少叫她名字，她一时有些不适应，同时对这个问题感到不明所以。

“你拍的那部刑侦剧还记得吗？19年的时候，我那时候当群演。”

桑淙似乎笑了一声。

“其实那天，我看到了你。”

她吃惊地“啊”了声，不敢置信地反问：“真的吗？”

“那时候是我第一次意识到，什么叫做一眼沦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