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

“我看这事一出,估计楼上暂时是租不出去了。噪音的事是解决了,就是对老邻居有点不好意思”严宇这个人常常优柔寡断,当租客噪音影响到他时,他恨不得楼上没有住人,但楼上传出闹“鬼”后,就开始担心是不是会对老邻居造成损失。

林海沉吟片刻,便说,“要不我租到你楼上去?现在出了这事儿,估计房租不会高,我应该负担的起。”

“真的?那太好了,要不这样,就算我们俩合租,我们一人一半的房租,你也别拒绝,我这楼下东西堆的多,正想找个地方放这些东西呢!”严宇怕林海拒绝,就扯了一个理由。

林海顿了几秒,到底还是没有拒绝。

就这样,林海搬到了严宇楼上的房子中。

严宇不好经常催问林海找新工作的事,但他觉得,目前林海应该还有些积蓄,平时吃喝他多贴补一些,暂时应该不会有什么问题。

这之后,一切似乎回到了楼上那些人没搬来之前的样子。

直到某一天晚上,林海一脸惊慌失措的敲响了严宇的家门。

林海进门后径自走到沙发坐下,只见他脸色发白,额头上似有汗水的痕迹,可现在明明是冬天!

严宇看到林海放在膝上的手正控制不住的微微发颤,他担忧的问,“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

“怎么办?”林海听到严宇的问话,嗖的将视线盯向他,“我好像犯了大错。”

“到底怎么了?你别吓我!”严宇一惊,连声问道。

“我我对老赖用了能力。”

林海嘴中所说的老赖是严宇的现老板,也就是林海的前老板。

这位老板是一个戴着眼镜的中年人,自认为是文化人,讲话也是文绉绉的,只是坐着时油腻的肥肉从衬衣缝中被挤出来时,常常让其他人无法直视。

他不姓赖,但惯性出尔反尔,比如给员工打鸡血时,喊下许多豪言壮语,许诺很多奖励,但这100是说过就忘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