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泽熙,你要杀就杀!别以为说些奇怪的话就能恐吓到我,你这个窃贼!”忧君忽然开口,黝黑的眸子里满是阴郁的恨意。
若说他落到如今这地步的罪魁祸首,那就是温泽熙!
若不是这人偷了他储备的食物,怎么会发生一桩桩事情!而他又怎么会被夜侯轻易打败!
温泽熙凉凉地朝他瞥去一眼,丢了颗药丸给果:“给他服下。”
果眨了眨眼,望着手心里的黑色药丸,他做实验的药丸已经没了,还真有点舍不得。
忧君一听这人要给自己吃怎么东西,紧闭着嘴任果怎么掰也掰不开。
温泽熙瞧着,冷声道:“去拎桶掺雪的水来。”
柔甲连忙应声:“是!”
半分钟不到,柔甲便提着一个木桶走了进来,里面装着刺骨的冰水,之中还掺杂着尖锐的冰雪,看着就冷得吓人。
温泽熙没说话,只是示意地看了柔甲一眼,后者就明白怎么做了。
柔甲将冰水放在了地上,一拳破开了水面上刚刚凝结起的一层薄冰,随即扯着忧君来到桶边。
忧君还没触碰到那冰水就已经感觉到了一股人的寒意,他慌乱地挣扎起来,余光猝不及防与温泽熙对上,被后者那狠戾又凛冽的眸子吓到。
这人是个魔鬼!
真的会死!!
“哗啦!!”柔甲拽着忧君的头发把人按进了水桶里。
“咕噜唔…咕噜…”
寒冷从四面八方侵入,像似一根根银针一般扎着忧君的脸颊和脑袋。
他反抗的动作越发激烈,可被饿了好几天又在这毫无保障的帐篷里挨冻了好几天的他根本不是柔甲的对手。
温泽熙望着挣扎的忧君,看了夜侯和鲸森一眼:“我不是对谁都很有耐心的,听话,你们就能稍稍好过一点。”
这药制作出来的初衷是给赫尧服用的,当时他恨赫尧恨不得用世界上最残酷的刑法折磨,所以这药丸诞生了。
不过之后他并没有让赫尧用这药,而只是用一开始下的慢性毒药来控制人。
现在想来,幸好没用。
这药的药效可比那慢性毒药强多了,不止过程生不如死,结局若是没有解药也必死无疑。
他现在可舍不得赫尧服用,不过这三人就没那么多顾及了。
夜侯看着被摁进桶里的忧君,眼眶猛地一红,挣扎着想要蹦起来,却因为双腿折断、双手被绑,只能在地上奋力扭动。
“温泽熙!你不得好死!”
温泽熙漫不经心瞥了他一眼。
这边,柔甲感觉手下的抗拒慢慢变弱,“哗啦!”一声将人拎了起来。
“哈…哈……”忧君重获氧气,狼狈不堪地大口大口呼吸着,谁知下一秒果就上前把一颗药丸塞到了他嘴里。
温泽熙确认忧君吞下后,朝寒疏道:“人交给你,好好看着,做好药效记录。”
虽然最终没能给赫尧服下,但是毕竟是自己做出来的毒药,他还是很期待效果的。
寒疏忙不迭点头:“是!”
他有点被首领吓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