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条血腥之路,他走得更久,也更远!
鬼亦哭缓步走到莫一的身边,一脚踩上莫一惯用的右手,用力一碾。
“喀嚓”的脆响应声而起,莫一手指无力地抽搐几下,猛然绷紧身体,咬碎了牙,一声不吭。
一身黑袍分毫未损的鬼亦哭居高临下冷眼看脚下的人在痛苦中沉沦:“你是本座选的人,你这一身功夫都是本座调教出来的……用本座教你的功夫杀本座,不过是痴人说梦。”
“本座早就说过,一入御影门,死也不得出,你既然听不进去,那就去死吧!”
他抬起右手,掌心内力汇聚,衣袂翻飞间携无上威力一掌拍下。
一掌之后,这个御影门的叛徒就要血浆崩裂、死得不能再死了。
鬼亦哭忽地感觉有些遗憾,
叛门之罪,罪无可恕,这么容易就让天一死了,可真是,便宜他了。
掌风压下,莫一无力抵抗,眼看就要命丧当场,
下一瞬,本该无可抵挡的一掌,却被一股外放的内力硬生生拦在了半空。
鬼亦哭被这气势所摄,心中一惊,疾退数十步。
“你说,一入御影门,终为门下鬼……”
莫一缓缓从地上爬起来,偏头咳出胸中淤血。
他身影摇晃,脸色惨白,一袭黑衣浸透了血,正随着他的动作一滴一滴砸在地上,看上去随时都会昏死过去、
偏偏,莫一踉跄两步,稳住了。
他满身狼狈,周身却内力涌动,本因身受重伤而衰落的气息暴涨,气势之盛让鬼亦哭都不得不暂避锋芒,
莫一扔掉断裂的匕首,反手拔出身后
喃諷
的长剑,双目直视上首之人,咬牙低喝,
“那我就杀了你这御影门主,毁了御影门!”
余音犹在,人已模糊,莫一放弃了一贯灵活多变的打法,携凛冽剑气直扑鬼亦哭。
“这不是御影门的功夫。”鬼亦哭两眼微眯,“你用最擅长的功夫都杀不了我,凭这等不三不四的剑招,也想杀我!”
言罢,他拔出暗哑短匕,眸中红光一盛,整个人化作一缕黑烟,转瞬已至莫一身前,
二人再战!
莫一杀意高涨,丝毫不受先前落败的影响,一招一式干脆利落,所有招式都只为了寻找机会杀死敌人,
面对莫一的步步紧逼,鬼亦哭半点不落下风,兼之出手诡谲,不仅防得滴水不漏,甚至还有余裕寻机反击,让莫一的外伤加重许多。
莫一终究只是强弩之末,不能持久,等到一口气耗尽,便被鬼亦哭抓住破绽,一脚踢飞手中长剑。
“死!”
鬼亦哭怒喝一声,锋利的匕首携厉风捅向莫一的心口。
两人贴得太近,莫一没时间反应,仓促之间只来得及微微侧身避开要害。
他眼中闪过一抹厉色,左手用力握紧鬼亦哭的胳膊不让他有机会逃脱,同时向前一步,将两人的距离拉得更近,抬起指骨尽碎的右手,以腕间袖刀没入鬼亦哭胸膛,狠狠一搅。
今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