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去。”君依冷淡的命令说。
张花石转头过来看了看盛风雪,又默默地点头,站起身将手里的茶也一并捧走了。
“君依大人,有话好好说。”
张花石笑嘻嘻的说。
一窜就出了门,话音落时门又被他给关上了。
气氛比刚才更差,盛风雪更觉无所适从。
她不知道君依是怎么找到她的,也不知道君依为何要找她。
她觉得君依找她,应该不只是要回玉佩那么简单!
“你就没有什么要同本大人说的吗?”君依转身过来,白面具正对盛风雪。
盛风雪默默摇头,目光落在轻搭在膝上的手指上,声调轻微:“君依大人圣明,无论奴婢说什么,在您看来都是狡辩。”
“我以为你已想明白。”君依说。
盛风雪觉得这话有点莫名其妙。
想问,但还是不敢。
君依看着盛风雪乖巧温顺的样子,突然又有点来气,蓦地又转身过去再次背对着盛风雪,冷淡的话语又再度传来:“难道你就没有什么想问本大人的吗?”
“不敢,”盛风雪瑟缩着头说,“奴婢不敢。”
“空琴这名你不许再用,”君依突然又说,“当然你原本的名字也不能用。”
盛风雪不知道他话里的意思。
“空琴”这个名字君依只有在与盛风雪初见时喊过,从此以后,再也没喊盛风雪空琴过。
君依一向随性而为,她对此话并不吃惊,只是有点儿好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