菜刀无眼,春喜被吓得只能到处躲,可是小小的院子,哪里有躲得地方,她被刘大柱抓住,砍伤了腿。
流了那么多血,当场便不知道是因为失血过多,还是因为惊讶过度而被吓晕。
“或许刘大柱把我放到水缸之中便走了。”春喜提起这件事的时候仍是一脸后怕,若是刘大柱的菜刀再歪一下,那刀就会砍掉她的脑袋。
桑溪道,“不出意外的话,他现在应当还是在赌坊。”
桑溪转了转眼睛,“真的要我帮你?”
春喜点点头,“嗯,谢谢小溪姐。”
桑溪挥别她,出了衙门,宋蓁蓁跟着她一起出来。
“小溪姐,你要怎么给春喜报仇啊?”宋蓁蓁好奇道,在她的认知里,能找到衙门报官已经是极限,至于其他的私下里雇人把刘大柱打一顿,听起来虽然解气,可是她是县令家女儿,自然是想着如何用律法让贼人伏诛,而不是自己解决。
桑溪狡黠一笑,“想知道吗?”
宋蓁蓁星星眼,“想想想!”
“要不要跟我一起去?”
“要要要!”
桑溪与宋蓁蓁出了衙门,两个人乔装打扮了一下,换上了粗布衣裳,还用脂粉擦了擦,化成了长相普通的一般农妇。
宋蓁蓁身边有宋县令派给她的侍卫,亦打扮成了普通农家样子,与他们隔了几步距离,在暗中保护。
两个人换好之后,拿了一些银子,直冲着城西赌坊而去。
城西赌坊。
安德镇最热闹的赌坊,隐在街头巷尾不起眼的地方,可是进去之后,确实别有一番热闹。
小小的一间屋子,摆满了大大小小的牌桌,每张牌桌前都围满了人,狭小的房间充满了各种各样的吵闹声,赌大小,玩牌的,每桌玩法都不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