确定四周确实没有人。

他这才小心谨慎地翻看着那摞卷子。

终于,他在中间,找到了那张策论。

他已经提前写好了一份卷子,并且写了顾怀山的名字,这张卷子看过去与考生的卷子并无不同,只是这张卷子答得乱七八糟,凭着这些,根本就不能通过县试。

把顾怀山的卷子卷起来,放在怀中,师爷手心浸出汗水,春寒料峭,而他竟然出了一身冷汗。

师爷藏好卷子,这才小心翼翼地出了县衙。

——

考后的第三天,就是放榜的时候。

桑溪怕顾怀山紧张,还特意嘱咐他,“别紧张。”

然而相比泰然自若的顾怀山,紧张的却更像是她自己。

一大早,桑溪就拽着顾怀山出了门。

桑溪以为自己来得很早,可是来之后,才发现,县衙门口已经围满了人。

与考试那天一样,人们都围在榜前。

她与顾怀山站在外面,根本就挤不进去,顾怀山伸出手护着她,怕她被人群挤倒。

桑溪小看了人们人挤人的恐怖程度,她被迫挤在人群里,最后又被挤出人群之外。

桑溪看着榜前里三层外三层的人:“……”

顾怀山不甚在意,甚至给她理了理有些乱的衣服。

“别急,等人群散去再看也不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