闻骁苦着脸,“伤筋动骨一百天呢,看来我以后好久都吃不到桑姐姐亲手做的糕点了。”
桑溪,“……”
“原来你担忧的是这个。”
闻骁立马捂住了嘴,含糊不清,“我怎么把心里话说出来了。”
眨巴眨巴的狗狗眼充满无辜。
桑溪不想理他了。
桑溪跟着顾怀山在东山书院呆了半天,整个过程无非就是回望过去,展望未来,一众学子吟诗作对,互相用高超的语言吵嘴。
桑溪百无聊赖,对这些东西敬而远之。
她对文学并不十分感兴趣。
好不容易熬到最后结束,两位老师给了顾怀山去郡府书院的推荐信。顾怀山委婉谢绝,又同两位老师道别。
然后带着昏昏欲睡的桑溪走了。
大抵因为这两天太过倒霉,最后一天像是冲业绩一样,就连睡梦中都是处处倒霉,她昨晚睡得不太好。
现在听了几首诗词之后,虽然不明觉厉,但仍旧困。
顾怀山自从那次在大街之上偷偷摸摸牵手之后,只要走路,就一直喜欢牵着手。
不过还是有所收敛,旁人不仔细看根本看不出来。
桑溪迷迷糊糊的,还困着,不过远离了那曲水流觞,吟诗作对的氛围,吹着二月有些柔软的风,意识总算清醒了一些。
她任由顾怀山牵着走。
“什么时候走?”
“七日之后,便是白鹿书院招收新生的日子。”
此前桑溪问过马车夫,安德镇到郡府,需要一天一夜的路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