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怀山下巴无意识地蹭了蹭她柔软的发梢，像只大猫。

“对不起。”

他忽然道，“若不是我无力保护你……”

话还没说完，桑溪扭过身吻住他的唇，温软的双唇相贴，桑溪少有主动吻他的时候，顾怀山一愣，反应过来时，她已经离开。

顾怀山不由自主地收紧了双臂，好像生怕她如吻他时那样悄然离去。

桑溪主动之后，便埋在了他胸口。

后知后觉的察觉到不好意思。

桑溪闷闷道，“你已经做得很好了，不要再这样说好不好。”

知道顾怀山总是怀着这样的心思，她怕他有一天想不开就因为这个离开。

顾怀山没有说话，桑溪不知道他一时半会儿能不能想开，她给的越多，他或许就越是唾弃自己，可是自己只是想要他一直在身边。

不能保护什么的。

她又不是一个莬丝花，只需要依附别人才能生存，她自己一个人就可以解决很多麻烦，一直都是这样。

她也习惯了当别人的靠山。

大抵是因为从小就不像别人那样背后总是有依靠，她自己一个人像是野草一般长大，山石也好，野火也罢，她一定会成长。

她已经不习惯背后有人依靠的感觉。

相信别人在背后，总会让她没有安全感。

即便是顾怀山。

这种思想根深蒂固，不是一时半会就能消失的。

桑溪知道，顾怀山也总是在为这个而努力，她没有办法改变别人的思想，只能由他去，也愿意帮他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