速度之快,等在前面拿着碗筷要去厨房洗的顾怀山回头看时,桑溪已经不可避免地向后倒去。
他就要扔下手中的碗筷去接她。
却无济于事。
只差一点,他的手指从她身前不过一毫处划过,桑溪“砰”地一声向后倒去,顿时摔得眼冒金星!
顾怀山连忙跑过去。
后脑传来闷痛,磕的头头晕目眩,顾怀山投鼠忌器,怕她摔到了哪里,也不敢轻易扶她,在她旁边紧张地问道,“哪里摔到了?需不需要去看郎中?”
他的声音仿佛很远,又仿佛就在耳边。
脸仿佛被分成了好几块,眼前色彩五光十色的。
桑溪闭了闭眼,将那光怪陆离从眼前驱逐出去,看着眼前终于“恢复正常”的顾怀山,摇了摇头,“没事。”
顾怀山伸出手,把她从地上扶起来。
虽然嘴上说着没事,但是桑溪知道,后脑肯定也会鼓起一个大包。
不过,比起白天那房梁的几乎致命的伤害,还算是好受一点。
她正要在顾怀山的搀扶之下起身,却忽然感受到脚踝一股钻心的疼痛。
桑溪:“……”
桑溪动了动脚踝,心中升起一种不好的预感。
“我们可能得去看一下郎中了。”
顾怀山顺着她的眼神看过去,只见她的脚踝高高肿起,仿佛一块大馒头一样。
顾怀山皱起了眉。
一刻钟之后,两个人坐在医馆之中。
老郎中看着那肿着的脚踝,道,“没事,不用担心,脱臼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