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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知秋在家慢慢数日子,等待生产日期,盯着她的人也没闲着。

“他们竟然没吵起来?”辛维不可思议:“陆时鸣到底还是不是男人,这都能忍得下去。”

只要是个男人,在知道老婆给他戴了绿帽子,恐怕都想要杀人了,可偏偏陆时鸣是个怪人,不吵不闹,不是个男人。

辛维露出鄙夷的神色:“没种的东西,你们男人遇到这种事也跟他一样?”

后面的话是问她对面的男人。

男人失笑:“正常人跟他可不一样,或许他是为了孩子,等孩子生下来之后就会爆发,越是忍耐压抑,最后爆发的时候越是剧烈。”

辛维琢磨男人的话,觉得很有道理,但她还是不高兴,翻着白眼,张口就来:“谁知道孩子是不是他的,哼,给别人养孩子才有意思了。”

她恨不得叶知秋流产,伤了身体,被男人抛弃,落魄到极点,让她将叶知秋踩在脚底下。

她们之间没有深仇大恨,无非就是叶知秋是学校的风云人物,而她却屈居叶知秋之下。

一个农村人成了学校四个大师的徒弟,风头无两,将她被油画大师收徒的事挤下去,无人问津。

她看上陆时鸣,结果发现他眼里只有叶知秋,把她当成空气。

无论她怎么做,都是自取其辱。

如果不是叶知秋怀孕了,校花之位也不保。

现在她作为校花,感觉更像是一个笑话。

不过就算没有这些事,辛维也讨厌她,没理由的厌恶。

她千方百计的算计叶知秋,可却没有一次成功,这种无力的感觉让她痛恨,似乎她怎么做都不能将叶知秋拉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