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一天日理万机的,案子多的破不完,怎么还有这种糟心事?
池铭歆横了青柏一眼,没用的东西!
青柏一拍大腿,“哎呀!就是半年前,南阳县令送给您的那位!”
半年前?池铭歆想了想,好像确实是有那么一回事,“你没安置好吗?”
这种小事也值得爷过问?
青柏道,“七爷,半年前,您让我找个偏僻的小院子把她安置了,还给了她留了五十两银子,后来,小的不是一直跟着爷东奔西走的嘛……”
“你这个蠢货!”
池铭歆骂道,“半年就留了五十两银子,你怎么办事的?”
青柏低下头,呐呐地说道,“都是小的错。”
池铭歆瞥了他一眼,青柏对他倒是忠心,就是脑子太笨了!
“还愣着干什么?还不带爷去瞧瞧?免得人家以为你七爷我,是个心眼小的,连一个女子都容不得。”
“是是!”
青柏连忙带路。
小院子外面,青柏上前敲门,半天没人来开门。
倒是隔壁一家的院门打开了,露出一颗小脑袋来,“别敲了,这会她们不在家。”
青柏招招手,那个小男孩噔噔地跑过来。
青柏弯下腰,看着小男孩问道,“你怎么知道她们不在家?”
小男孩脆生说道,“陶妈妈她们卖千层饼去了,一般快晌午的时候才回来,嗯,估计还要小半个时辰。”
卖千层饼?
池铭歆又眼睛一横,青柏胆战心惊。
“七爷,要不您先回府?我去找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