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改改往榻上一瘫,“伺候了他半天,我也累了,他若是想留,自己就会留下,他若是不想留,我强求也没用!”
跟了一个不思进取的主子,陶妈妈表示很无奈。
庆安候府。
池铭歆一回府,就被庆安候叫了过去。
“老七啊,今天齐王爷找我把话挑明了,直接说要把慧敏郡主嫁给你,你怎么看?”
池铭歆面无表情,“爹答应了吗?”
“没有啊!”
庆安候一脸严肃,“我可告诉你,齐王府是跟……那位混的,你可不要糊涂,免得将来被拖下水。”
庆安候说的那位就是大皇子。
皇上春秋鼎盛,迟迟不立太子,就有人心急了。
池铭歆看了他爹一眼,“爹心里有数就行。”
“当然!”
庆安候理所应当地说道,“你爹我在这种事情上一向眼光独到。”
“那爹去拒了吧!”
池铭歆无所谓。
“理由呢?”
“爹随便编一个不就得了。”
“行,刚好云岩寺的大师说你命里克妻?”
池铭歆无奈地看着他爹,“你就不能盼你儿子一点好!”
庆安候说道,“那你编一个。”
“算了,就按爹刚才说的吧!”
齐王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