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铭歆心里多希望他们说的是真的,那样起码她还活着。
他又想到她一定是躲在某个地方,苦苦地等着他去救她。
可是,涂改改,你到底在哪?
你给我一点信息好不好?
哪怕是进入我的梦里,告诉我,你到底好不好?
你回来吧,只要你回来,我马上就娶你,只娶你一个人做妻子,一生一世一双人。
就像那幅画上写的:“在天愿作比翼鸟。”
在地愿为连理枝。
涂改改,我愿意,我真的愿意。
只要你回来。
池铭歆回到清水胡同,他一个人坐在屋里,看着眼前熟悉的房间,恍惚间感觉她还在,她手捧着一个茶盏,笑吟吟地说道,“七爷,您喝茶!”
或者是她用筷子夹起一块点心,亲自喂到他嘴里,“爷,您吃一块点心,这可是我亲手做的。”
“七爷,这道菜叫做鸿运当头。”
“这道菜叫做富贵临门。”
桌子上的菜还在冒着热气,可是那个给他夹菜的人在哪里?
卧室里,池铭歆躺在床上,这床,还是那么的香软,被子上还萦绕着她身上的味道,闻起来甜甜的,香香的,就像她那柔软的身体,那纤细的腰肢,那花瓣般清甜的唇,那盈盈的笑脸。
一幕幕情景在脑海里飘过,池铭歆这才刻骨地意识到,他不能没有涂改改。
池铭歆看着他送给她的蝴蝶簪子,青玉玉佩,各种绫罗绸缎,还有那一箱子黄金,她什么也没带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