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双歪着头想了想,“爹爹住小狐狸旁边的书房。”
池铭歆:自己混到和一个畜牲住在一起了。
池铭歆道,“我要和你娘住在一起。”
双双道,“不行。娘亲说了,三岁以后就不能跟大人一起睡了,要勇敢。”
池铭歆道,“可是爹爹和娘亲是夫妻,夫妻就要住在一间房子里。”
双双迷茫地说道,“是吗?什么是夫妻?”
池铭歆道,“夫妻就是两个相爱的人。”
双双道,“那我和娘亲也相爱,和哥哥也相爱,娘亲为什么让我们分开住?”
池铭歆:小孩子好难哄,怎么办?
涂改改:你不是状元郎吗?连这个问题都解决不了?
池铭歆:状元郎是讲道理的,可是小孩子不按照常理出牌啊。
涂改改:我只能表示:呵呵。
受了打击的池铭歆心情低落。
灵溪找他请教来了。
“池大人,这篇文章我有点不明白,你能不能给我讲一讲?”
池铭歆心里高兴,儿子这是第一次主动找他,“哪一篇?我看看!”
灵溪把手里的论语拿给他看,“就是这一篇。子张学干禄。子曰:多闻阙疑,慎言其馀,则寡尤。多见阙殆,慎行其余,则寡悔。讲的是什么意思呢?”
池铭歆惊讶地看着他,“你都学论语了?”
灵溪骄傲地说道,“是啊,什么三字经啊百家姓啊,都太简单了,我看书房里有娘买的论语,觉得很有意思,都看了好久了。”
池铭歆心情复杂地看着灵溪,就算他自认为自己很聪明,也是四岁多才开始启蒙,灵溪现在才三岁多,就已经学到论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