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若风幸灾乐祸地笑起来,“这下池尚那个老东西可有得受了!”
沐王爷得意地说道,“可不是嘛,我女婿虽然是他庆安候府里的老七,可他是最有出息的孩子了,庆安候府就靠着他支撑门户呢,若是真的让他入赘,能生生的挖掉那老匹夫的心头肉。这可比剥他的皮还难受!”
他女儿受了那么多罪,庆安候府也别想好生生的把人娶进门!
柳若风道,“刚才还说不同意,现在又女婿女婿地叫,你可真有出息!”
沐王爷美滋滋地说道,“要是池铭歆真能入赘就好了,有他帮着沐瑾,我也能轻松些。”
沐王府责任重大,一个人支撑实在太累,他深有体会,有时候,真想有个帮手,就拿小雨丢的那一年说吧,若是当时他能有个像池铭歆一样能干的帮手,自己也不会因为离不开南境而失去了寻找女儿的最佳时机。让他们一家生生拆散了十六年,小雨她娘死的时候心里还惦记着。
柳若风叹道,“也是我柳家文弱无能,帮不了你太多。”
沐王爷眼睛一瞪,“大舅兄,你若是说这话,我可不爱听了啊!当初若不是岳父大人教导,哪有沐王府的今天啊?”
他岳父柳墨轩可是皇上的老师,曾是大越最负盛名的大儒,能得到他的教导,受益一辈子。更何况,岳父大人还把最心爱的女儿嫁给了他,为他殚精竭虑,沐王府能手握十万精兵安然无恙,而不引起皇上的忌惮,柳老先生功不可没,他对沐王府,可是大恩!
沐瑾安慰道,“父王,您放心,就算池铭歆不入赘,有妹妹在,南境若是起战事,或是遭人嫉妒,他还能袖手旁观?再说了,儿子是您和外公舅舅亲自教导的,保家卫国,护佑百姓,忠君爱国,是我的职责,就算没有帮手,我也定会拼尽全力,不让沐王府蒙尘。至于池铭歆,就让他好好护着小雨就是了。”
之前沐瑾也曾想过,若沐王府有池铭歆这样的人才,何愁南境不稳,何愁沐王府不兴盛?现在嘛,只要池铭歆能好好对他妹妹就行了,沐王府的重担就由他担着吧,反正这也是他的责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