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上赶紧出现一个洞,让他消失了吧!
老天爷!
我为什么要跟岳父大人坐一辆马车?
我为什么不坚持骑马?
骑马多帅呀!
让我死了吧!
沐王爷看着池铭歆羞愧的涨红了脸,气势一下子蔫了下去,他居然立刻心情大好,他突然都想高歌一曲了。
可惜他是沐王爷,要懂得克制,不能任性。
他瞥了一眼那个恨不得消失的混小子,问了一句,“会下棋吗?”
会下棋吗?
你问一个状元郎会下棋吗?
这是严重的侮辱,赤果果的挑衅。
要是平时,池铭歆能用眼刀杀死你,可是现在,他气势微弱地乖乖回答:“会!”
沐王爷满意地笑了。
小样,不是东风压倒西风,就是西风压倒东风。
压不死你!
让你得意?
让你得瑟?
让你临走占我便宜?
不!占我闺女便宜!
让你春风得意?
你这是回京城坐牢,你以为是回去成亲啊?
不知轻重。
两人摆开棋局,你来我往,相互厮杀起来。
沐王爷棋风凌厉,大开大合,符合他的气质,池铭歆因为心虚,小心翼翼地一步一步落子,毫无悬念地连输了三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