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问罪,必然会牵连家人。
若是严重的话,满门……也不是没有可能。
池铭惜道,“不会的,七弟不会坐以待毙的。”
庆安候叹了一口气,他何尝不这样想?“老七,得罪的人太多了。”
多少人心里把池铭歆恨得牙痒痒,多少人等着把他踩下去呢。
池铭歆,挡了太多人的路了。
大皇子拉拢不上,齐王府的婚事又拒了,听说去南境抓捕老七的刑部侍郎就是两年前被老七判定死罪的姓阙的哥哥。
庆安候想了想,“老四,爹交代你一件事。”
池铭惜听到庆安候如此郑重,连忙说道,“父亲尽管吩咐!”
“明天,你去国子监请个假,过几天,你回一趟江州老家吧。就说你岳父病了,带你媳妇孩子回去探望。”
短期内不要回来了。
池铭惜的妻子是江州一个七品小官的嫡女。
池铭惜听了不做声。
半晌。
“父亲的意思我明白,但是身为庆安候府的子孙,断没有独自逃生的道理。”
庆安候府听了很安慰,他总算是有一个心思淳厚,忠直善良又孝顺的好儿子,“现在说逃还是为时过早,不过是未雨绸缪罢了。”
江州离京城千里之遥,好歹,到时候,能跑掉的话,也能给庆安候留一条根。
池铭惜眼眶微红,他没想到,府里八个兄弟,父亲竟然会把这个机会给了他。
而不是最看重的大哥,也不是最宠爱的二哥三哥五弟,更不是正在议亲的八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