庆安候屁颠颠,气冲冲地跑到沐王府去了。
他要趁着肚子里有火气,硬面刚上一刚,表达一下作为一个父亲的愤怒。
结果沐王府的下人说沐王爷不在。
庆安候只好带着一肚子的火气回府了。
庆安候府众人听说后,都炸锅了。
首先是不敢置信。
老七要入赘沐王府了?
老七那个孤傲清高的样子会愿意入赘?
那寄人篱下,低人一头的感觉他能受得了?
然后是乐见其成,少一个人分家产了。
原来分八份,现在七份了,还能多落下一份老七“卖身”的聘礼。沐王府家大业大,聘礼肯定不会少了。
再就是,有了沐王府这个姻亲,他们说不定也能捞点好处。
再听说沐王府的郡主还有两个孩子时,他们都不知道该咋说了。
老七,也太惨了点。
男人,混到这份上,基本上……完蛋!
毕竟都没到丧尽天良的份上呢,也许是觉得老七实在是太惨,几个哥哥开始替池铭歆说好话,都是赞美歌颂他的话,都是表扬赞扬的好话。
各自抒发完深厚的兄弟情谊,基本上,池铭歆入赘沐王府这件事,已经得到了庆安候府上下的一致同意。
池铭歆躺在天牢里那一床玫红色的被褥上,心情倍爽!
十几年积压的对他爹的怨气通通都发散完了。
他两手压在脑袋下面,翘起二郎腿,哼起了小调。
“今天是个好日子,心想的事儿都能成,明天又是好日子,千金的光阴不能等,今天明天都是好日子,赶上了盛世咱享太平……”
这歌他还是听涂改改那个女人唱过,当时他还觉得太直白,没一点文采,如今自己一哼,竟是朗朗上口,唱的人心情舒畅,身心愉悦。
他更想念涂改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