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两个人都在挤兑她,涂改改不乐意了,“怎么?吃不到葡萄就说葡萄是酸的?告诉你们,别想着挖墙角。”
说完不管他们,径自上楼去了。
三皇子瞥了一眼蔺一柏,转身跟着上楼。
蔺一柏摸摸鼻子,转身走了。
反正飞雨这次没有拒绝他,明天他再来。
涂改改自顾自地回房间,却被三皇子拦住门。
“你还是不是女人?”
三皇子一脸的不悦,“你自己看看,你还有一点女人样吗?”
“哈?”
涂改改气笑了,“我说祁公子,你是谁呀?我跟你有关系吗?你吃饱了撑的多管闲事。”
“你!”
三皇子气结,“你好歹代表的大越国的形象,整天跟一个纨绔子弟在一起喝花酒,你自己不嫌丢人,我还觉得臊的慌。”
“好啊!你要是看不惯,现在就可以走!就当咱们不认识,反正你软骨散的药效已经解了,赶紧回去吧,回到你亲爱的父皇的怀抱,做一个呼奴使婢,高高在上,不知人间疾苦的皇子,姐姐我不伺候了。”
涂改改说完,嗵的一下把门关上,趔趄着朝屋里走去。
这酒,后劲还真大。
有点上头了。
靠,不会是蔺一柏那个坏怂给她下药了吧?
以前跟池铭歆,沐瑾都喝过酒啊,没这样的啊?
蔺一柏,你个大坏蛋,不是说这是珍藏了十年的桂花酿吗?
明明是甜滋滋的,怪好喝的,她也就喝了十几杯而已,怎么就醉了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