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改改和池铭歆坐了下来,看着对面仍然一副不敢置信震惊模样的蔺一柏,涂改改心里突然油然生出一丝不忍。
本来想捉弄一番的心思被歉疚所代替,她脸上带着一丝真诚的歉意,“蔺少爷,对不起,瞒了你这么久!”
池铭歆一脸的冷傲不满,“改改跟他说什么对不起?你又没有什么对不住他的地方!”
涂改改笑道,“蔺少爷毕竟也算是我们的朋友,不是吗?”
池铭歆本来想说他算什么朋友?改改你不该和别的男人做朋友。但是刚刚在院子里洗漱之时两人的一场深刻交流,令池铭歆身心愉悦,也就不跟自己的媳妇较劲了。
改改可是说了,一个好男人,要让妻子有绝对的自由,要对妻子有绝对的信任,要给予妻子足够的空间。池铭歆可是立志要做一个前无古人后无来者史上最好的男人,做一个令涂改改满意的夫君。
“改改说的是,蔺公子与我们同行一路,也算是朋友了。”
涂改改很满意池铭歆的识时务,她看着蔺一柏,见他迟迟不答话,知道他心里实在是太过震惊,一时之间不知说什么好,她只好主动问道,“不知蔺少爷今日来沐王府有何贵干?”
蔺一柏转动眼珠子,一双黑黝黝的眸子定定地凝在她的脸上,眼底透着一丝茫然无措,又被一层凄凉所蒙住,他面色苍白,神色惶惶,嘴唇动了动,却半晌发不出声音。
涂改改心里歉疚更深,难道这人是被她吓着了?
“我……”
涂改改想解释几句,却又不知从何说起。
蔺一柏看着她脸上的歉意,还有她眼底的愧疚,想说什么却又说不出来,突然眼前一黑,一头栽在地上。
“啊!”
涂改改离他近些,连忙伸手接住他掉落的身子,池铭歆一步跨过来托起蔺一柏,扶着他坐稳在椅子上,涂改改伸出手指在他手腕上轻轻一探,只觉得他脉象紊乱,急促而杂乱,血脉奔流的特别快速异常,又有短暂的停息,隐隐有心悸之症,涂改改心里一惊,连忙叫道,“来人,快将蔺少爷扶到塌上去。不要平躺,让他向右侧躺。再去请大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