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琴的左相狄大人跟蔺一柏的父亲曾经交好,见状连忙提示他退下。如今陛下正在气头上,实在不宜争执。
蔺一柏默默地起身,他抬头看了一眼那端坐在龙椅上的人,连谢恩的话都没有说就转身退下了。
“放肆!”
等蔺一柏走出大殿之后,夜琴国的陛下才愤怒地又摔了一方砚台,“孺子不可教也!”
“陛下息怒!”
“陛下息怒!”
蔺一柏走出皇宫,外面明晃晃的阳光照在脸上,刺的眼睛睁不开。他想起那个明艳的女子也是如此这般让他睁不开眼,而他的内心却渴望这种炫目的温暖。
“小侯爷!”
一旁等候的小厮担忧地叫道,“您没事吧?”
蔺一柏脸上浮起一个极苦涩的笑容,“小北,朗格寨你也在的,你说说,那瘟疫到底跟池铭歆和飞雨有没有关系?”
“怎么会跟他们有关系呢?”小北一脸疑惑,“咱们可都是亲眼看见的,若不是飞雨公子和池大人,朗格寨的人能不能活下来都很难说。陛下怎么就轻易地相信了别人的挑拨呢?”
“是啊,连你都知道是别人的挑拨,陛下会不知道吗?”蔺一柏讽刺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