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开始了你来我往的纠缠,那北陵武将一身横练的硬功可不是白练的,他骨硬皮厚,出手刚猛,身形虽笨重却也算灵活,沐瑾虽深得沐王爷的真传,可是经验却不足,若是在一年之前,沐瑾觉得自己将会很难胜出,可是经过上次跟池铭歆和涂改改的比试,沐瑾仿佛打开了某个关窍,想通了一些疑难之处,又从涂改改那里学到了许多的技巧,再加上他练功愈发的刻苦,功力已非昔日可比。
那北陵武将刚开始并未将这个瘦弱的沐王府世子放在眼里,一个高门显贵的小少爷,怎么可能和他征战杀伐之人相比?
想必一会他的拳头一出,那小白脸就吓得尿裤子了吧?
他本来想像斗小鸡一样先玩上几把,等这个小子累的跑不动了他再一拳将他打下擂台,谁知沐瑾越战越勇,仗着自己身形灵活,步伐轻灵,一拳一掌皆能应对,那北陵武将渐渐就有些急躁了。
涂改改是个好学宝宝,见沐瑾和那人缠斗半天,也没有分出胜负,那人抓不住沐瑾,但是他皮糙肉厚,就算打在身上也没有丝毫损伤,沐瑾一时也奈何不了他,若是一直缠斗下去,就是赢了体力也要消耗不少,涂改改心里暗暗替沐瑾担心,她侧头低声问池铭歆,“像这种练硬气功的人是不是应该有个叫命门或者死穴之类的地方,若是能找出来一击而中的话他是不是就歇菜了?”
池铭歆毕竟比涂改改见多识广,他轻轻一笑,低声说道,“没错,改改猜那人的命门在哪?”
涂改改凝神朝擂台上看去,见那北陵武将总是若有若无地护着双臂之下的位置,她扑哧一笑,池铭歆轻笑道,“你看出来了?”
“是不是腋下?”涂改改问道。
“夫人慧眼!”池铭歆赞道。
“是个好地方,可惜了我哥哥的手。”
前两个赛段都不允许用兵器,大家都是赤手空拳各凭本事,想到沐瑾一会要用手指点那人腋下的位置,涂改改就嫌弃地皱起鼻子,仿佛那股味道已经飘散在眼前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