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明宣含笑道:“敢问姑娘,是哪位小姐?”
李明宣相貌不差,一袭锦袍,倒也算个玉面郎君。只是他眼底乌黑,气息虚浮,半张脸又高高肿起,这种风流轻佻的表情委实不适合他,反而有几分贼眉鼠眼之感。
婢女压下眼底轻蔑,柔声道:“这就不便透露了。我们家小姐便命人拿了消肿化瘀的膏药,向大郎君赔个不是。”
李明宣原本觉得该是那位舒二小姐,听婢女这么一说,心里浮现新的猜测。
难不成是那位高傲的郡主,打了他之后心怀内疚,转头又让人给他送药了?
李明宣神色飘飘,接过药匣,若有似无摸到婢女手背,“这等小伤,不足挂齿,在下先谢过你们家小姐了。”
婢女笑道:“李侍郎才华横溢,名声在外,侯爷颇为赏识,夫人特意叮嘱我们要好生招待你们。只是近日长公主忌日将至,郡主心情欠佳,连我们这些做奴婢的都战战兢兢,还请大郎君不要放在心上。”
果然是华羲郡主的人吧?
李明宣的脑海里划过舒窈的脸。少女芙蓉粉面,便是生气起来,也若春日海棠般灿烂,让人心猿意马。难怪都说华羲郡主倾国绝色,皱眉的模样都极为好看。
他的笑容浓了一些:“自然。”
婢女又惆怅叹道:“好在每逢长公主忌日,郡主都会到宁安寺住上几天,这样的日子也不算难熬。”
华羲郡主要到宁安寺暂住?
李明宣转了转眼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