梁疏淮与李无殊弃了马,两人踩着轻功悄然飞奔,行至短石处稍作休息。
他皱着眉,一只手捂住小腹,减弱呼吸动作,无声询问:“没事吧?”
李无殊摇头表示无妨。
瞧着梁疏淮这京华城里最为得意的玉面郎君,此刻后背上散落的长发夹杂着枯树叶,血液混合着沙土形成一道水迹,狼狈不堪。
梁疏潇这回派出的这波人追杀他俩三天了。
途中也交过手,对方使了暗器,梁疏淮替他挡了,正中他小腹,而自己仅仅是肩膀擦伤。
好在前方就是永安郡,只要入了城,至少能修养一阵。
城中人口复杂,那些人也一定不敢乱来。
片刻后,大雨倾盆。
两人借着雨势飞进永安郡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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善园,青竹馆内,檀香幽幽。
杜医师替梁疏淮包扎好伤口后,梁疏淮正悠悠转醒。
“梁二公子,暗器刺入颇深,只差五毫便伤及脏腑。老夫已开了药方,外敷内用。”
“好在公子身强体健,规矩用药,只需休息七日即可。”
“切记,这三日内不可随意下床。”
梁疏淮连连感谢,待杜医师走后便欲将起身。
李无殊见状连忙拦住,他知道他这位公子向来不爱被束缚,又没耐心的性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