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母说完,再次瞟一眼蹙紧眉头,面色平淡的梅夫人,扯了扯宋令星的衣袖。
宋令星知晓,立马接上:“阿母,别再忧心了。月姐姐私下借大钱酿成大错。阿父已被气晕,您可要当心身子,不然咱们这宋家可没了个主心骨。”
“唉,说来这月姐姐可真是,怎要在老夫人寿宴前故意摔坏那琉璃杯呢。”
“星儿,不得胡说!”主母装模作样地制止,“小月定是不小心失手。”
梅瑶此刻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与瞿芳虽出身不同,但因其是武馆之女,嫁做人妇后看不惯那些弯弯绕与那些贵夫人不太往来,唯独与瞿芳相见如故。
瞿芳自幼凄苦,受尽磨难,桃李年华却被迫嫁给这朽木张舒知,终靠着自己的经商能力为自己在这郡守府挣了一片天地。
她瞧着她成长到如今,她不愿听见他人对她的诋毁、不尊重。
再者,自古以孝为先。
虽今日这场寿宴,她也觉太过夸张,但那一片孝心是万万不可抵消,不容置喙。
“这姑娘倒是离经叛道,惹父上主母生气。”梅瑶淡淡开口道。
她知道这宋家娘子是在找她诉苦,也是和她说道没有给这琉璃杯的个中缘由,“无需担心,我会替你同芳儿解释的。”
“那便是极好的,谢谢梅夫人。”主母松了一口气。
桃花宴不仅是适婚男女交友,也是一场姑娘们,公子们的交友会。为区分定了亲与没定亲的,给未婚女子准备了一支鲜活茉莉花发簪。未婚男子则是由沥干的青竹雕刻成的禁步。
宋令星从发髻上扯下茉莉花,娇羞地送给梅瑶:“谢谢梅夫人替我阿母解释,这支茉莉花那仆管说可以赠与心悦之人,令星想赠与给梅夫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