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贵女金贵,矜持,清高,不像这个美人傻傻呆呆,还主动。
他又打量了宋令星,虽是家境不如自家,但这软糯模样好拿捏得很,做个妾室倒也不错。
这边围桌上,主母也蹭着梅夫人的面子同乔思蜀的阿母辛夫人相谈甚欢。
片刻后,瞿夫人也结束应酬带着老夫人来这桃花宴沾沾年轻人的活力。
刚进围桌便瞧见笑作一团的三人,老夫人不由得兴致大发,连问了三人些许问题。
宋家主母今日得了气势,脸色红润,颇为自傲。
与老夫人一问一答中,将这为何琉璃杯独为一只也大着胆子说清楚了。
老夫人夸了琉璃杯是个绝物,惋惜道若是一对将更为圆满。
望着远处宋令星和乔思蜀两人郎有情妾有意的模样,不由得来了感慨:“这两小孩如同这一对琉璃杯,单个不圆满,一对则是最为相配。”
宋家主母心中大喜,连老夫人都这样称赞了,星儿的婚事再让梅夫人去说一番定能成。
瞿芳听出了阿母的忧愁,压下心中愤怒,决定要好好惩罚一下这叫宋令月的不孝女。
又陪着老夫人说些俏皮话,总算是把这股突然冒尖的惆怅掀了过去。
几位夫人留意了瞿芳的举动,都陪着老夫人说些奉承话,从夸瞿夫人和郡守大人夸到外孙张尧景,又聊到张尧景的婚事。
车轱辘话说了许多,老夫人的心情终于算是真正的晴朗起来。
“阿母!!”
一道清脆的稚声从远处传了来。
周玄雁扯着宋令月的手往前跑着,待到了众人面前才松了手。
委屈巴巴道:“阿母,我差点以为我见不到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