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瞧这些人没有一个是那般摸样。”
“倒是没几个官家子弟,若是有,本世子爷定重罚,罚个懂礼有义气出来。”
张舒知应承道。
梁疏淮斜眼瞧着这鬓间花白的老叔叔陪着他一天了,到现在都还战战兢兢的。
也不忍太逼迫。
他起身整理玄袍,合了扇子。
“今日多谢郡守大人作陪,领略了两处府邸的风景,赞美的话我也不多夸了。”
“不知你三岳母做寿,本世子没带寿礼,晚些时刻会遣人送来。”
张舒知惶恐推辞:“这可怎——”
“对了。”梁疏淮打断,“我来永安郡的事,保密。”
“若有泄露者——”
“世子爷,下官明白!下官明白!”张舒知猛地弯腰以表忠心。
离开的时候,梁疏淮同张舒知走的是来时的隐秘小道。
得了李无殊的暗号,他拍了拍张舒知后飞身上墙,仅一瞬便毫无身影。
张舒知终是能歇口气,他扶着树木,觉这世子爷真难伺候,又觉高兴,终是攀上了这护国公府。
-
“公子,我猜张郡守应是不知情的。”
这几日,李无殊忙着将新解救的姑娘安置在善园,又挤着时间将郡守府邸翻了三遍,没有找到蛛丝马迹。
梁疏淮惬意地喝着茶,笑道:“张舒知是个老顽固,又生性胆小如鼠。”
“不过,说来奇怪。”
他放下茶杯,坐直了身子,眉眼里染上寒气:“这张舒知同我夸赞他这三夫人如何如何好,经营着镖行和粮油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