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霜儿不敢告诉她。
因她曾在听到那一瞬得到了荒谬的安慰。
“所以,我不能让梁疏淮在我面前倒下。”宋令月打断了她的神游。
梁疏淮于她而言只是朋友。
宋令月已经不是原身,对于这个人的爱意,已随着原身灵魂的消逝而消散。
“爱情是一场需以勇气应对的冒险游戏,或者得到宝藏,或者得到一个破碎的灵魂。”
宋令月不会对任何人动心。
因为不管哪个时空,对于爱情,她都不是有勇气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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已是深夜,陈霜儿早已精神不佳,拖着劳累的身子睡去。
隔间里只剩下坐在床上的宋令月和躺在床上的梁疏淮。
宋令月瞧着他情况好似稳定,紧绷的神经渐渐地放松,困意也悄然袭来。
她虽困成狗,却犯了难。
之前一心想解决原身那讨厌的主母和妹妹,于是得了柳雾的钱却没有来得及改善陈霜儿家的生活品质问题。
陈霜儿家只有——用现代话来说就是一室一厅——床本只有一张,宋令月借住后、三人挤在一起睡。
现在这张床被梁疏淮“霸占”了,另一张床还是祖母将几条长凳拼接在一起组成的。
所以,宋令月如果今晚想要休息,只能和梁疏淮睡一张床上。
她原本想说梁疏淮没有发烧,状况平稳了,便同陈霜儿她们挤一挤,短暂地休息一下。
但聊过感情话题后,宋令月再提那样的要求,显得有点矫情了。
——两个订婚的人睡在一张床上也无可厚非啊。
宋令月挣扎许久,最后只得紧紧地靠在床沿休息。
她特意摸了摸梁疏淮的额头,没有发烧,才敢合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