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有些纠结,又道:“贵女们定的大多是日常款式,比如蝴蝶惹雪琉璃长簪抑或是红叶染金琉璃双钗。”
周玄镜了然,“若是给稚童呢?”
他回想起小妹总爱扎着双髻,不曾见过她戴着发簪。
先前想要那柳掌柜要那发簪的确是贸然了。
“我家小妹暂时还未到插发簪的年纪,往日里阿母应是用丝线给她扎双环髻。”
他语气不确定:“不知姑娘可另做个琉璃丝带?”
宋令月失笑:“公子,这琉璃是绝美,但它也没有丝带这样的柔性。”
周玄镜:“那该如何?”
“不瞒姑娘,我先前便觉柳掌柜发髻上的簪子绝美,找她讨买。她不卖,便告知姑娘您在此处,我站在巷子口等着便是。”
“我许久未归家,此次探亲假只有三日,如今一折腾已过了一日。”
“我对女子之物不大了解,眼下姑娘说这琉璃做不了丝带,我有些慌了神了。”
“不知姑娘可有什么双全的法子?我小妹是真心喜爱这弄珠玉的琉璃饰品。”
宋令月瞧着越下越大的雨,裙角已经被雨水浸湿,浑身黏腻不得劲。
“这样吧,我也不好失了你那份心意。”
“我加急先做个琉璃发夹给令妹,明日你午时来弄珠玉拿即可。”
周玄镜:“多谢!我可先付银子给你。”
他急着从钱袋里拿出三十两,递了过去。
宋令月有些咋舌,那腰间钱袋里至少有七个银锭,真有钱啊。
买下现在她租的这间小院绰绰有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