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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悠闲地吃着包子闲聊着,周身的气质与昨晚同宋令星对峙的模样不同。

她好可爱。

梁疏淮被脑子里冒出的想法,悄悄地红了耳尖。

嘴里的包子似是宝物,他有一瞬不愿咽下。

自从祖父过世后,家里再也没有人有过这样般哄着他,喂他吃食,连阿母都不曾这样。

宋令月叹道:“我定价是不是太便宜了?何年何月一千五百两呀——”

像撒娇:“我这做得要累晕啦——”

又不待梁疏淮开口安慰,她自己又给自己加油打气:“我本就想让大家都能用上饰品!我当然不能定价太高啦!”

“坚持薄利多销,薄利多销!何况!我就出个人工费嘛!”

宋令月呈现出亢奋的状态,眼下乌青,往日灵动的眸像是被束缚住般,额间渗出细汗,鼻尖沾上点点汗珠。

她自己的包子早已吃完,微微屈着空手,细长的疤痕没有渗血,只是局部肿起来,颇为吓人。

而帮梁疏淮拿着包子的那只手如水中漂浮的散桨摇摇晃晃。

“咚——”

下一秒,宋令月的头栽进了梁疏淮的胸口上。

他为接住人,飞速地挪动身子,让她的头搭在锁骨的位置。

顾不上腹部疼痛,只能手疾眼快抓住了那快要落地的包子。

梁疏淮的鼻息之间又充盈起宋令月的香味,软绵绵的,有鲜甜的牛乳味,又有清甜的花香。

他想起教导嬷嬷曾说过,凡是未成亲的姑娘家都有这样的香味,这种香是女子独有的——处子香。

嬷嬷还说:“若是世子那日能闻到这样的香味,那定是世子与那姑娘两人情投意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