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没走错啊?
怎的里头活活地像个书卷上描述的凶杀现场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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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令月醒来时,陈霜儿正在一旁对应着册子将那些发簪和耳坠分门别类,不过样式大差不差的,按个数放好就行。
她拾起一对三叠勾金荷叶碧绿琉璃耳坠,放在手掌中细细观摩着,这是时下贵族里最流行的款式,若非小月能做出来,她怕是这辈子都不敢上手去摸。
木窗上被陈祖母放了硕大的蒲叶遮阳,屋内日光昏暗,凉沁不少。
宋令月懵了许久,径直上手拿过那一对琉璃耳坠,不待陈霜儿有何反应,替她戴了上去。
碧绿色的耳坠在陈霜儿的雪肌衬托下,愈发翠绿,为陈霜儿整个人添了几分竹林君子之风情。
陈霜儿知这是要卖钱的,也是别人定好的,她着急想要摘下来却听宋令月斩钉截铁道:“不许摘,摘了我跟你急。”
宋令月瞧着陈霜儿露出一丝娇羞的欢喜,心中只怪自己没有早点做点首饰送给她。
先前还着急着时间,此刻宋令月不急了。
刚沉睡时,早已同系统问过了,说是能一键复制,最大数量是二十只。
意味着她只要把第一只做得最为精巧细致,后续复制的二十只能同首只一样。
她能进行量产。
“糟了,我忘了那男子定了发夹的。”宋令月慌忙起身,掀开遮阳的蒲草,太阳已西斜几度。顾不上肚子咕咕叫,她潦草洗漱几番准备急冲冲地出门。
陈霜儿比划:发夹已被梁公子拿去了。
宋令月迟疑地回应了一声,但还是一头冲去弄珠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