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脸歉意地同站在一旁轻摇木扇的周玄镜行礼,“公子,实在不好意思。这发夹虽是做了出来,可不慎染上一丝异味。怕公子介意,还望公子再宽限我一点时日。”
“待我处理这些事约莫傍晚时分,我定送上门,您瞧如何?”
周玄镜合上扇子,清冷发声:“可以。不过姑娘可以拿与我看一眼?”
宋令月递了过去。
周玄镜拎着浅月蓝的三束垂落铃兰发夹,这铃兰花栩栩如生,极为逼真。
放在光下细细看,似有露珠闪在上头,这垂落的样式带了点俏皮风感。
他仔细想着,若是这琉璃发夹别在小妹的荷花双包发髻上,定是俏皮可爱之极。
他又细细深闻,转手几道后好似没有说的异味,反而有一股梅花清韵。
他坦诚道:“不管什么异味,只要不是这发夹自行散发的便可。”
“我瞧着,欢喜得很。小月姑娘倒也不必再费心了。”
宋令月想解释,这异味是血气。
却被周玄镜阻拦:“无须细细说与我听,读书人不讲究玄黄,不探虚,只信实。”
宋令月行了礼,将周玄镜送走。
再瞧外头,官兵扭送走了那女子,岩三当做证人同去衙府,围观的路人也都已散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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店内只剩下三人。
梁疏淮指了指柜台上悠悠转醒的柳雾,与宋令月小声耳语道:“央央儿,这饰品定价你还得同柳掌柜再商量为上,莫要因此失了彼此的情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