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全然不知身外事,一心扑在这琉璃上。
若非是陈祖母上坊市替陈霜儿的针线活叫卖发现弄珠玉异样时,怕是闭关做琉璃的宋令月要等许久后才得知晓。
“什么?弄珠玉出事了?”宋令月从脑海中闯来,手中的簪头刺进掌心,钝得生疼。
陈祖母三言两语说不清楚,抓着宋令月的手直接往外拖去。
两人脚步匆匆,原本十分钟的脚程只用了五分钟便走到了。
映入眼帘的,熙熙攘攘的坊市里唯有弄珠玉门外围了一群人。
各个都身着华贵,富态逼人,有几个娘子叉着腰还有几个娘子摇着扇子,小厮伙计手里抓着木棍,候在一旁。
柳雾站在弄珠玉的门栏处,声嘶力竭却又神色自若:“各位同行们,柳娘子我知道各位皆是永安郡里的能人。”
“但范蠡夫子有言,‘论其有余和不足,则知贵贱。’”
“还有言,‘薄利多销,不敢居贵。’”
“柳娘子我只不过是遵循范蠡夫子说的话罢了。各位能人,经商奇才倒也不必如此声讨我吧?”
柳雾此话一出,在场的商贾皆脸色一变,谁不知道范蠡祖师爷说的话?就她能显摆?就她能说会道?
可这饰品市场价它就有这么高,怎能她一家弄珠玉打破规矩?
吴娘子端扇遮脸,同另一邵娘子说着悄悄话:“当年王大娘子拉她入行时,这柳娘子最初也是定价低,到了后来才将这价格提高了?”
邵娘子思索了一会儿,点了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