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石子飞来的一瞬,她想起在现代,因成绩优秀,在国旗下讲话。那一篇稿子她用心写了一个星期,却在台上被那些捉弄她的人扔了小石子,笑她写得垃圾。
因台下学生多,老师也没能抓到那扔石子的人,那嘲笑她的人,最后不了了之。
宋令月只记得,后来,她将那篇稿子直接烧掉。此后无论获得什么荣耀,她都不愿上台演讲。
梁疏淮没有言语,他视线停留在还未好全,正在结疤的宋令月的手掌上,满眼疼惜。
他言笑晏晏,眉眼轻佻,言语染上了寒气:“诸位想捧场我们弄珠玉应是敞亮欢迎,若是想丢暗器比如小石子?臭鸡蛋?等这样的小儿伎俩,小人行径,我们弄珠玉也定能奉陪!”
他游目在那一帮找茬的娘子身上,似笑非笑,看着吴瑞雪拿着扇子挡了挡,眼睛却瞟上茶楼上的王枝优,发现那人早不见踪影。
这样的一瞟,没有逃过梁疏淮的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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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无殊正在帮陈霜儿倒水。
从水井里灌满水桶,再一桶一桶地倒入蓄水瓷缸里。
“好了,这样你和陈祖母也不用一天一取了。省点力。”李无殊轻轻抹去下颚处的汗水。
陈霜儿抿着嘴,递上了手帕,李无殊犹豫许久接过。
“谢谢你了,若不是你,我与我这柔弱孙女倒是提不起来这水。”
陈祖母先前同陈霜儿两人倒水,不小心闪着腰,正巧被有心的李无殊听见。
“陈祖母不必客气,有需要我能帮得上忙的大可叫我。”李无殊笑道,接过了陈霜儿递来的白水,他点了点头表示谢意。
“对!也谢谢你那包子,梁公子是好人,你也是好人,当真是要和睦邻里。”陈祖母夸赞道,她瞧着李无殊一表人才,与陈霜儿倒是相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