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芙蓉花香气淡淡萦绕,瞿芳接过簪子放在鼻息处细细品闻,即使她不喜欢这宋令月,但这簪子精巧至极,做工的确没话说。

“这发簪怎的有一股花香味?自调配的香囊熏过?”她随口问道。

宋令月笑着回复:“瞿夫人,这是咱们弄珠玉的秘方,恕不能告知。”

“行了吧。醇玉给姑娘钱吧,这簪子有新意,三十文——与我而言也太寒酸,配不上我。”她顿了顿,“就当是这花香值钱。”

唤作醇玉的丫鬟上前给了十两银子,做了个礼又退下了。

瞿夫人想起贵族之间的风言风语,展露久违的好心:“小月姑娘,莫要说我多嘴。这永安郡里的贵族大多是看周玄镜的面上才肯要你的发簪。”

“你定价低廉,我知晓你的大义,可你要知道,不是所有的贵族愿意与百姓用一样价钱的东西。”

说完,她似是在印证这风言风语一般,当着宋令月的面就将发簪赏赐给了醇玉。

抬起团扇遮阳,半眯着眼半不屑又似是笑道:“哪日做了昂贵无人能比的,我再订一只。”

宋令月低垂着眼,退至身后,直至瞿夫人的马车扬起的灰尘消散才抬起头。

“央央儿,方才我不是故意想要冲动。”梁疏淮解释道,如同做错的小孩一般。

他往日里恣意惯了,这算是第一次遇上这样被人当做商品一般点兵成婚,难免有些激动。

宋令月没有责怪他。

从古至今,唯有“奴”才没有人格任人摆布。

瞿夫人明晃晃地让他入府当小厮,又想让他与丫鬟凑成一对,这摆明了将他一个自由身当做“奴”。

在现代,做服务业的也大多处在被迫做“奴”的阶段。

不过有了现代法律,那些自视高高在上的人也不敢太过分。

可这是在古代,等级森严,阶级明确又固化的古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