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这就拿着您瞧瞧。”
门房外,柳雾带着宋令月抱着瞿芳点名要的东西候着。
柳雾透过窗纱能瞧见里头的热闹,又见古华楼这一层被包下了,安静无声。
不免得说起悄悄话来:“小月,你真厉害,居然能半个时辰就做来了。”
“还如此精巧,真是了不得。”
宋令月低垂着眼睛,笑了笑没说话。
离开前,梁疏淮那一副担忧的模样,让她此刻也没太多心思接柳雾的话。
一个成年人失踪了。
还是在古代,没有监控摄像头的地方。
她总是想到武侠小说里,路人甲乙丙丁消失就是真的消失了。
如同投入湖中的石子,在相熟人之间泛起浅浅涟漪后,坠入湖底,再也消失不见。
她有点害怕,如同那些甲乙丙丁们,骤然消失会怎么样。
这可是在无依无靠的古代。
她不由自主地握紧了梁疏淮给的信号筒。
一些迷雾被拨开,又聚起一些迷雾。
比如李无殊为什么愿意免费让他住,他为什么会有信号筒,他为什么不愿意再读书走科考。
比如很多——她无法解释的怪异。
最后,她脑子里竟然生出了“梁疏淮可能不是原身的夫君,梁子桉”这个想法。
“小月,发什么呆?”柳雾顺着她的视线望去,楼下夫妻三两,打趣道:“怎的?这就想你的夫君了?”
宋令月回过神,甩掉了那样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