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喝点吧。大人不是说这是那两夜行衣之一吗?怎么说应该身手了得?”
“身手了得?找咱俩这三脚猫功夫看管?行了,别担心了,这人手脚都捆着呢,我看他估计都睡了,半天没个动静。”
酒杯相碰的声音响起。
梁疏淮约有八成把握能确定里面的人是李无殊。
他忽然想起祖父说过“好人有好报”这理论来,若是他不买花应是得不到这线索的。
月上枝头,夜雾浓稠。
梁疏淮装着猫,一声一声叫着。
在这破碎的风里,颇为吓人。
“你出去看看?”其中一男子似是胆小,他催着说,“野猫怪渗人的,弄死吧。”
梁疏淮躲在门后,听见了脚步声,又听见那扇破破烂烂的门推开的声音——
就是现在!
他拿出小刀,如灵蛇一般,绕在那魁梧壮硕男子身后,上手捂住嘴巴,直接一记手刀打在男子脖颈上。
那男子摇摇晃晃,没有完全晕倒,梁疏淮只得拿出小刀把柄再次用力一击。
那男子才算晕了过去,合上眼睛,没了声响。
梁疏淮伸手去扶住,悄无声息地将那男子拖至一旁。
继续如法炮制,装猫叫。
抓住那人胆怯的心思,故意叫得更为渗人。
梁疏淮没想到自己从小调皮纨绔,为了协助太子逃学,练习了很久的猫叫,如今已炉火纯青。
在此刻却用上了。
“什么情况,一只猫还搞不定?”里头的人大声询问着,哆哆嗦嗦的语气里听得出他的害怕。
又听他说了一句脏话,小声嘟囔骂骂咧咧。
脚步声重重地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