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老叫花爷爷收留了我,让我住这里面。给我取名叫骆云。”
骆云脸红了,他生出了一丝羞愧,自卑的情绪。
“后来,老叫花爷爷被人打死了,我就一个人住在这里面。”
“昨天捡到了一个阿妹。那个阿妹……说她有阿姐,叫我去救救她。”
“我如何救得?也不知道是何事,她说完就昏迷了。”
骆云看了一眼两人,坦诚道:“我将她藏在佛像后面,用稻草掩盖。”
边说边走了进去。
宋令月和陈霜儿跟上,随着稻草的掀开,里头呆坐着一个脸色苍白的小妹妹,身上的伤口尽显,都无需细问就知应是常年受欺负的人。
骆云将另一个红糖馒头递了过去,又从残缺的水缸里添了一碗水来。
“吃吧。喝吧。”
“不用担心,这两个阿姐是好人。”
他说完,那小小姑娘才开始吃喝起来。
狼吞虎咽。
宋令月看着就心疼。
现代有福利院,像她这样的孤儿才有地方保证吃穿住,还能读书。
古代的孤儿只有流浪的份。
她先前走了走,却发现这小小姑娘身上有一股很熟悉的香味。
似乎在哪闻过。
“阿姐,你能救救我阿姐吗?”小女孩吃完了馒头,开口第一句便是如此。
她眼神空洞,屈腿半跪着,身形摇晃。
“你阿姐叫什么?”她不由自主地语气柔和下来。
小女孩像是抓住了救命稻草,“阿姐叫莺──莺歌。我叫燕舞。”
她急着起身,空洞的眼神里渗出一点光。
宋令月这才发现,她的下//体似在流血,血液循着消瘦的腿部,染红了地上的稻草。
她脸色变了。